裤腿早就湿透了,连靴子里都灌满了,脚底踩上去"咕叽咕叽"的,滑得站不住。
陈阿狗的脑子开始发飘。
眼前的东西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,像是隔了一层灶上的油烟。
他使劲眨了两下眼。
没用。越眨越模糊。
他忽然觉得有点冷。
在大太阳底下,他竟然觉得冷。
他嘶吼一声,伸手一把攥住了枪杆。
攥得死紧。
这不是脑子指挥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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