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的守军拼命往洞口浇金汁、砸滚石,可架不住民夫死了一批又上一批。
有两个洞已经被掘穿了。
但并不宽,勉强容一人侧身钻过去。
可楚军的轻甲兵一个接一个往里钻。
进去一个,城内便多一把刀。
巷战从前日子时便没有停过。
庄三儿站在南城楼的垛口后面。
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睡了。
三天?四天?
分不清了。
脑子像是被泡在了浆糊里,黏黏糊糊的,想什么都慢半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