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手还是稳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
斫刀攥在手里,刀柄上缠的麻绳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泡得发黑了。
刀刃上的卷口多到他懒得数。
甲叶上沾满了黏稠的暗红色血污。
有些地方干透了,结成硬壳,一动就“嘎巴嘎巴”地裂。
有些地方还是湿的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
甲叶缝隙里嵌着碎肉。
他不想去想那些碎肉是谁的。
城头上很安静。
远处还能听到城东方向隐约传来的厮杀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