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人一起嚎叫着稳住了。
稳住之后谁也没说话,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气声。
管火药的都头又停下来检查牛皮囊了。
石头趁这个空当把炮管放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,揉了揉被磨破皮的肩膀。
肩头的皮已经破了两层,露出嫩红的肉,碰一下就疼得倒吸凉气。
旁边一个老民夫递过来一块碎布。
“垫着。”
石头接过来,叠了两层塞在肩膀和铁管之间。
好了一点。但也只是一点。
“你说这铁管子是做什么使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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