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担水的妇人接了腔,脸上带着惶恐。
“我屋里那堂客讲是天公打雷,我听着又冇像……”
“么子天公打雷嘞。”
担夫压低了嗓门,但语气里满是那种“我晓得内情”的笃定。
“那是宁国军的天雷!你们晓不晓得?城外头李琼将军带着大军回来救驾,跟那姓刘的在西北边旷野上打了一仗——”
他故意停了一下。
周围的人齐刷刷凑近了两步。
“搞么子名堂咧?”
“败哒!”
担夫把嗓门又压低了一成,但那两个字却仿佛有千斤之重,砸在每个人的心窝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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