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天意。”
刘隐拍了拍他的肩头,语气里听不出悲喜。
“非战之罪。”
他顿了一顿。
“你伤得不轻。回去好好看看,换副干净中衣,睡一觉。旁的事,往后再说。”
刘龚张了张嘴,喉头滚动了几下,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他低下头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然后撑着地面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。
刘隐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后面,良久没有动弹。
此乃天意。
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,自己都不知道,是在安慰弟弟,还是在说服自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