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这点伤,比起那些,不算什么。
他忽然发现了一件事。
刘龚的鬓角多了一缕白发。
半个月前出征的时候,还没有。
过了许久,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松开了扶手,搭在了弟弟的肩膀上。
“起来。”
刘隐的声音很轻。
刘龚抬起头。
他看见兄长的眼睛里没有责怪,甚至没有惋惜。
只有一种倦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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