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着各州县丈量田亩的公示结果,精确到每家每户几亩几分几厘。
甚至还登着一则告示:某县某胥吏因私收“斛面钱”被革职下狱,永世不得叙用。
一张报纸。
刘隐看完之后半晌没有开口。
他治下的岭南呢?
粮价多少?他不知道。
盐价几何?他也不知道。
各县隐田有多少?更不知道。
这些事情,他的幕僚知道一些,他的州县佐吏知道一些,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一个精确的数目。
因为不需要精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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