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的规矩跟天下所有藩镇一样。
上面定个大数,下面层层加码,到了黎庶头上翻几番,全凭胥吏一张嘴。
而刘靖呢?
他把这些数目印在报纸上,贴在衙门口,刻在石碑上。
谁都看得见,谁也做不了手脚。
一个能把报纸当武器用的人。
一个把田赋精确到“几分几厘”的人。
这两者之间的差距,不是兵多兵少能弥补的。
那方“天策上将”的私印,如今还锁在暗匣里。
刘隐忽然觉得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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