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个人里,有三个当场瘫软在地。
剩下的哭喊声炸开,有人拼命磕头,有人扯着嗓子喊冤,一个年轻孔目挣断了绳子扑向门口,被门边的亲卫一脚踹回来摁在地上。
唯有最末尾的一个中年文吏,从头到尾一声没吭。
他闭着眼跪在那里,双手交叠搁在膝上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默念什么。
被兵卒拽起来时,他自己站了起来,步子虽然有些发软,但没有挣扎。
宁国军兵卒如拖死狗般将这群人往外拽。
哭喊声渐远,最后在帅府门外戛然而止。
短暂的安静之后,刀砍入骨肉的闷响隐约传来。
堂中的空气凝滞了几息。
地上留着一小摊湿渍,是方才那个瘫软的从事吓得失禁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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