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残留着那个年轻孔目挣扎时从靴底带进来的泥腥味。
门口的亲卫面无表情地把散落在地上的绳子收了起来,绳头上沾着泥和血。
只剩下马賨。
他始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刘靖注意到,这个浑身浴血的汉子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不是对刘靖的敬意。
是一种说不清的快意。
那些跟着马殷吃了几十年红利的幕僚佐官,事到临头一个比一个怂。
嘴上喊着“忠心耿耿”,拉出来全是软骨头。
那个从事,居然还想拿“熟知政事”来换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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