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七眼眶一热,赶紧补了一句:“马留守也不在。昨夜混战,马留守领牙兵往西冲,吸引宁国军骑兵。之后……之后便没了消息。属下从天亮找到午时,汇拢了亲卫七十九人,又碰上赵都头三百余人,但都没有见到大王。”
他咬着牙,一字一字地往外挤:“属下每一个人都问过了。没有人知道大王去了何处。”
高郁骑在马上,一动不动。
“一个都……没有?”
“是。”
韩七垂下了头。
高郁的身子在马背上微微晃了一下。
嘴唇翕动了两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
右手倏地松开了缰绳,按住了灰白杂毛马的鞍桥。
马匹颠了一步,脑后那处淤创被震了一下,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头皮深处窜进了脑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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