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前黑了一瞬,整个人向前栽倾了半寸。
赵德彰从旁边策马上前,沉声道:“高判官。属下以为……大王昨夜或许脱了甲,混在流民里走脱了。大王沙场大半生,不至于就这么……”
“不至于?”
高郁的声音忽然拔高了。
赵德彰闭了嘴。
官道上没有人再说话了。
只有蝉鸣,和远处水田里的蛙叫。
高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又缓缓地吐了出来。
“都听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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