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当真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钱五的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了。
他的嘴唇翕动着,每吐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刮嗓子眼儿。
“上官……从来不见面……只在城隍庙后墙……第三块砖下头……留字笺……我去取……做完了,再把回笺放回去……”
“字笺上写什么?谁的字迹?”
“没有字迹……都是用……用炭条画的暗号……三道横杠是‘照常行事’,一个圆圈是‘即刻动手’,叉子是‘暂停蛰伏’……”
狱官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他干这营生干了二十多年,什么样的犯人没见过。
有嘴硬到牙齿拔光了才肯吐半个字的悍匪,也有刑具还没上身就吓得溲溺齐流、恨不得把祖宗八代都交代出来的软骨头。
眼前这个,两样都不是。
他不算嘴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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