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吃干粮,但军中已经断了干粮供给,每天三顿全是这种能照见人影的稀粥。
听说军中存粮还能撑两个多月,可谁也说不准那些仓曹的话能信几分。
老卒把粥喝完,抹了抹嘴,把碗重重搁在城砖上。
“听说城里一斗米涨到八百钱了?”
少壮卒子苦笑了一声。
“昨天就涨到一缗了。”
“一缗?”
老卒的眉毛跳了一下。
“我当了三十年兵,每月饷钱才两贯半。”
“一斗米一缗钱,这是把百姓往绝路上逼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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