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看见的看见,不该看见的,便当作是做了一场梦。
梦。
一个年轻的兵卒靠着女墙睡着了。
他入了梦境。
深秋的村塾外,歪脖柿树挂满黄澄澄的柿果。
老妪立在柴扉前唤他用饭,灶膛上煨着一釜芋魁,热气顺着木盖缝隙往外溢,白雾腾腾。
他嗅到了芋魁的甜香,正欲迈步归家。
一声惊天震响将残梦生生撕裂。
他霍然瞠目。
满眼皆是烈焰与浓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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