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里如今有多少兵?”
谭全播顿了一息。
“常备武卒一千二百人。前几日征调的城中丁壮约一千五百人,编入乡勇。”
“合计两千七百余人。”
“两千七百……”
卢延昌的手指开始捻腕上的珊瑚珠,一颗一颗地反复摩挲。
“黎球带了多少人?”
“据南康来的录事参军所言,约莫一万五千上下。”
两千七百对一万五千。
敌众我寡,悬殊数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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