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不住的。”
这句话不是卢延昌说的。
说话的是录事参军邓彬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吏,在虔州州廨里供职二十载,是卢光稠时代的老人了。
“大庾县不过半日便破,南康县也只撑了半日。”
“我赣县虽然城墙高些,可城里的乡勇连弓弩都不会使。”
“黎球要真是一万五千人大兵压境,咱们能撑几天?”
“三天?五天?就算撑了十天又如何?”
“援军最快也要半月才到,中间这几天的危局,谁来填?”
邓彬的话虽诛心,却说中了在场大多数人的隐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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