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破了,那些东西皆化为乌有。
性命堪忧。
“谭公!”
卢延昌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微颤,但努力装出几分镇定。
“我意……不如趁现在叛军尚未兵临城下,举家北上,暂避于抚州。”
谭全播的眼角微微抽搐。
“大郎君……”
“谭公,你听我说完。”
卢延昌的语气急切起来,话说得结结巴巴,像是在重复一件别人讲过很多次、他勉强记住了个大概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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