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家与刘节帅结了姻亲……抚州刺史吴鹤年是我的妹婿,去了那里,总是无虞的……”
他顿了一顿,攥紧了手里的衣袖。
“存地失人,人地皆失。”
“卢家在虔州这么多年,刘节帅日后要经略此地,总还是要用得着我们的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,声音低了下去,最后落在一句语焉不详的。
“……总之,敌势浩大,断难撄锋,谭公你为何非要守?”
后半段的话没有前半段圆滑,反而露出了他怯懦本性。
谭全播看了他一眼,没有立刻开口。
厅中不少官吏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。
“大郎君言之有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