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主帅造反的事天天有,根本不算什么新鲜事。
他按着怀里的账单,自言自语。
赌就赌了。
这条贱命,本来就是刀口舔血捡回来的。
第二天早上,黎球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他睡在州府正堂的后屋里,床铺是卢光稠用过的旧榻,铺盖倒还厚实。
就是被角有一片暗黄的污渍,估计是卢光稠缠绵病榻时留下的。
黎球一点也不嫌弃,和衣对付了一宿,这会儿被人从梦里强行叫醒,心里一阵火大。
“谁?”
“是我,彦图。”
李彦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嗓音发闷,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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