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踩着门板走进去,鞋底踩在漆面上,咯吱咯吱地响。
“表兄。”
喉间滚出的声音嘶哑异常。
谭全播膝行凑上前去。
“延昌呢?”
“派了人去信丰接了,乘快马,明日薄暮之前能赶回来。”
“送往潭州和郴州的信也都发出去了,两路齐发,误不了事。”
卢光稠微微点了点头,闭上眼歇了一阵。
“表兄,你比我聪慧,幼时便是如此,替我把虔州看好。”
“延昌那孩子年轻,你多盯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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