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刘靖的信,措辞恳切些,但腰板挺直了。”
“咱们是主动归附,不是跪地求饶。”
“使君放心,都记下了。”
帐中只剩下油灯芯子嗞嗞地燃着,偶尔爆出一粒灯花。
卢光稠的眼珠子缓缓转过来,看着谭全播,嘴唇动了动。
“表兄,你上回去豫章,见着彭玕了吧?”
谭全播一愣。
“见着了,那老叟好得很,发福了一圈,成日莳花煎茶。”
卢光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响动。
像是笑,又像是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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