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唤了一声,声音比方才略高了些。
依旧没有回应。
张氏咬了咬下唇。
唇上的口脂早就花了,被汗水和泪痕糊成一片斑驳的殷红。
她昨夜虚泣过,不是装的。
朱温暴厥的那一瞬间,她是真真切切地魂飞魄散。
不是心疼这个老人。
是恐惧。
朱温若是崩于她榻前,她张氏便是千刀万剐都不够赎罪的。
“妖妇惑主,戕害天子”这顶帽子扣下来,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