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这个交易的另一方忽然崩殂了呢?
张氏的指尖微微发凉。
她本能地攥紧了袖口。
石榴红的窄袖襦衫上沾了几滴干涸的血迹,是昨夜擦拭朱温口鼻时沾上的。
红衣上的血渍不细看分辨不出来,但她知道在哪里。
右袖口,左前襟。
胸口偏下的位置还有一小片。
她未曾更衣。
无暇更迭,也不能换。
若是被人看见她在朱温昏迷之际还有心思更衣梳妆,传出去便是大逆之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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