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朱友珪。
从上到下,从头到脚。
“朕倒是小瞧了你这孽畜。”
语声极轻,轻得像一片落叶坠于秋水。
畜生。
这两个字落进朱友珪的耳朵里,他的面颊微微抽搐。
冷笑顿敛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、狰狞的、近乎疯狂的戾气。
“畜生?”
嗓音尖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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