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这两个字,孤当不起。”
他一步步走近。
残存宿卫的尸体还横尸于地,他踩了上去,靴底在血泊中微微一滑,但他没有停。
“倒是父皇,强纳子妇,逆乱人伦,普天之下哪有生父做得出这种事?”
“说到畜生,父皇你尤甚于孤。”
朱温未曾动怒。
他只是看着朱友珪。
那双浊眼里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甚至连鄙夷都很淡了。
只有一种极深沉的疲敝。
“你以为弑君,你就能坐稳大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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