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模样男子故意停顿,阴冷的目光扫过那些竹竿和箩筐,“这便是榜样!”
“王师爷!行行好啊!”一个头发花白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农扑跪在地,老泪纵横,“秋粮未收,家家户户连糊口的都没了,哪来的精米?猪羊早就饿死了……求您开恩,宽限些时日吧!”
“宽限?”旁边一个满脸麻子、身材魁梧的捕头一脚将老农踹翻,踩在他胸口,狞笑道,“寸老爷的寿辰能宽限吗?拿不出粮,就拿人顶!看见没?”他指了指旁边箩筐上那颗少女头颅,“李二家交不出五斗米,用他闺女的命抵了!还有那筐里的,都是不听话的!”
老农被他踩着,呼吸困难,却拼命扭头看向人群。
一个同样枯瘦的老太婆和一个五六岁、饿得眼睛格外大的小男孩,正被人群挤在后面,惊恐地看着他。
“爷爷……”小男孩微弱地喊了一声。
捕头松开脚,一把揪起老农,“老东西,听说你孙女今年八岁,水灵得很?寸老爷府上正好缺个端茶递水的小丫头。用她抵了你家的粮,怎么样?这可是给你脸了!”
老农浑身剧震,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了,变成死灰一片。他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。
周围百姓一片死寂,只有压抑的抽泣和粗重的喘息。
许多人脸上是麻木的绝望,更多人眼中燃烧着无声的愤怒,却在那竹竿上的人头和捕快们明晃晃的铁尺下,被死死压住。
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!”捕头见老农不答,啐了一口,扬起铁尺,“既然不识抬举,老子先送你下去陪你儿子儿媳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