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人家酒量好得很,什么事都没有。
另一只手揽住孟安甯的腰,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。
强势地埋下头吻住她,像是忍了好久爆发的狂风骤雨。
他在惩罚她。
吻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孟安甯觉得缺氧,伸手推开他的胸口。
傅斯珩退开一点。
她的嘴唇被他碾磨得略微红肿,眼角泛着一点水光,呼吸还没平复。
“不准有下次。”他的嗓音带点哑,直接命令道。
“傅律,你知不知道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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