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甯想起刚才在大堂,傅斯珩一身压迫感,光“罗主任”三个字就将对方压得抬不起头。
他这个人,在外面永远都是清冷疏离的样子,怎么偏偏在她面前……
“我怎么了?”他问。
孟安甯总结:“典型的闷骚。”
“不喜欢?”傅斯珩的嗓音低低的,“不喜欢每次还叫得那么大声。”
孟安甯:“……”
果然闷骚。
“不逗你了。”傅斯珩的语气收了收,“既然没醉,我送你回去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揽她腰的手却没松。
男人眼底压着一层暗色,喉结微微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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