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甯觉得好好笑,嘴上说送她走,身体倒是诚实得很。
她没说话,只是往前凑了凑。
鼻尖擦过他下巴,呼吸落在喉结上。
傅斯珩的手指收紧了。
后面没人再提“走”这个字。
窗帘拉了一半,酒店的灯光昏黄。她的后背贴着床单,长发散开,手腕被他扣在枕边。每一次都像是要不够,又像是故意慢下来等她求饶。
她咬着他肩膀,声音碎在嗓子里。眼尾泛红,噙着点点珠泪。
每一次他都说:“再哭一次给我看。”
……
过了很久,孟安甯躺了一会,起身去洗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