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两,”
福伯压低声音,“给了四千两的‘飞钱’,要在北境州府兑付。
现银只有一千两,成色还差,我掂了掂,怕是只有八百两实重。”
萧宸笑了。
笑得眼里结了冰。
“一千两银子,三百老弱,一辆破车。”
他重复着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我这靖北郡王,当得可真体面。”
角门的守门太监缩在门房里烤火,探出头看了一眼,又缩回去,嘟囔了句什么。
没人送行。
皇子就藩,按制应有礼部官员相送,至少也该有个内侍监的太监来宣旨赐物。
但今日,什么都没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