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所有人都忘了,大夏朝还有个七皇子,今日要去就藩了。
“走吧。”萧宸说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。
皇城巍峨的轮廓隐在黎明前的黑暗里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那些金瓦红墙,那些雕梁画栋,那些他曾住了十六年的地方,此刻都沉默着,沉默地目送他离开。
阿木扬起马鞭,轻轻抽在老马背上。
马车吱呀呀动起来,碾过青石板路,声音单调而沉重。
车轮滚过积雪,留下两道浅浅的辙痕,很快又被新雪覆盖。
从角门到北城门,要穿过大半个京城。
路过朱雀大街时,天光微亮。
沿街的店铺陆续开门,蒸饼的香气混着豆浆味飘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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