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婳一路上细细观察,虽然都说离县是北境最苦寒之地,可在这里安家的人数却不少于之前路过的任何一个县城。
而且家家户户有田种,离县有河流,自然就有鱼汤。
锦婳还看见好几户农户家里养了猪、牛、鸡等家禽。
锦婳心里甚至有些怀疑,离县是真穷还是装穷啊?!
即便是京城之地,家里养猪养牛的也不多吧?这可是北境啊,发配罪人的最苦寒之地啊!
一行人终于到了府衙,两个官差敲了府衙的门。
大概过了一刻钟,破败的衙门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,是一位年轻男子,却未着官服。
那男子看着不过二十岁上次,威风凛凛,气宇轩昂。
面容却白皙清秀,头发扎成高高的冠,却不似陆卿尘在宫里那般用玉冠束发,只是绑了青色丝带。
那青年男子见到众人,语气里却透着几丝威严:“你们找谁?这是要做什么?!”
张洛上前交涉:“这位小哥,我们是押送朝廷流犯的,这是公文,还麻烦你交给县官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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