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眼神锐利,瞥了眼马车上的陆卿尘,流放还有做马车来的?这人什么来头?
看穿着与离县的百姓相差无二,皆是粗布麻衣。
可论气质,却不同凡响。眉目之间满是贵气,再看他身边的随从,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,那随从腰间的佩剑一看就是精工巧匠所制,只单看那佩剑上的红宝石,恐怕就值黄金万两。
打量了半晌,那青年开口:“你们也是流放而来?”
没等陆卿尘开口,锦婳眉眼弯弯地抢先答了:“是,这位小公子,我们是流放来的。”
那年轻男子自小便生活在北境,是县官家的独子,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次听见别人叫他小公子,而且叫得这般的好听。
那青年见锦婳随和,说话有柔声柔气的,语气也缓和了许多:“我叫张澈,以后你们遇到什么事,只管来衙门找我便是了。”
张澈给张洛和王里两个官差放了行,让他们进到县衙里交公文,自己看管门外的一行流犯。
张澈见锦婳长得怪秀气的,人也随和可亲,莫名地有了好感。
便好奇地对着锦婳问:“叫什么名字,犯了什么事?”
锦婳声音柔柔又脆生生地回答:“小公子,我叫锦婳,是随家里兄长来流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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