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威见锦婳愣在那,不悦的怒斥一句:“还不快帮殿下把裤子褪下去!”
锦婳低头见那血肉模糊的下身,手有些微抖,但还是硬着头皮下了手。
锦婳手尽可能的轻,但还是将床上昏迷的人弄醒了,一声闷哼!
兴许是太疼了,声音里满是隐忍的痛苦。
谢威横了锦婳一眼,俯首在床边轻生劝慰着:“主子忍着点,这伤口若是不清洗上药,下身恐怕就废了!”
接着谢威咬牙:“这帮狗东西,对主子下如此重手,主子放心,他日奴才定十倍百倍讨还回来!”
锦婳在宫里也混了些年了,虽然没机会接触谢威这样的主子身前的红人,可也是知道的,谢威此人,手段了得。
锦婳轻手轻脚的给床上的人上了药,太子已经被锦婳和谢威二人联手换上了干净的里衣,上过药后,下身的血也止住了。
只是恐怕太子还是很痛,他的头一直朝着床内,手紧紧握着拳,整个身体因为剧痛微微颤抖着,他仿佛拼命隐忍着,维持着最后的尊严。
谢威被坐在椅子上哭哭啼啼的太子妃和侧妃弄的有些心烦了,转头冷着脸对她们说:“二位主子先回吧,这里有奴才照料。”
太子妃和侧妃见自己属实帮不上忙,又不招人待见,还是见好就收,撤了吧。
谢威瞥了锦婳一眼:“你叫什么?在哪里当值,之前怎么从未见过?”
如今太子不知是何境遇,将来或许能翻身也未可知,锦婳还是恭敬的回答:“回大人,奴婢锦婳是小厨房的帮厨,来东宫未足一年,大人未见过奴婢也是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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