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威给太子轻轻盖上了层薄被,继续对锦婳说:“那今夜就你与我一同守着殿下。”
今夜是太子最关键的时候,锦婳恐怕是别想睡了。
锦婳心想,现在太子局势不明,虽近了冷宫,择日流放,但毕竟也是皇帝嫡出的血脉,还是得任劳任怨的听吩咐,若是太子他日得势,兴许能感念自己在他落魄时照料之情,照拂一二也未可知。
锦婳退身坐在了太子床榻边的小凳上,打起精神,盯着太子的一举一动。
谢威坐在太子的床榻边,瞥了一眼锦婳,这小宫女倒是有些用处,但怎么总是觉得她有点小心机,不太好拿捏似的。
果然,夜里废太子烧了起来,伤口也好像有些感染,锦婳靠在床角瞌睡的迷迷糊糊,只听见谢威小声在废太子耳边说:“殿下万万不可以丧了气,让有心人得了逞!”
果然,床上的人听了,即便难受也不再哼哼唧唧,终于也露了脸。
那张脸即便此刻如此痛楚,依旧如云端上一般的耀眼。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近主子,剑眉星目,鼻子高翘,唇红齿白,他简直太好看了!
谢威厉色撇了锦婳一眼:“看什么看!还不快去打些冷水来给主子降温!”
锦婳困的也是迷迷糊糊的,她起身一出门,就冷的她打了一个哆嗦,入秋了,夜里很凉,明日该换上厚一些的衣裳了。
入宫也有入宫的好处,起码吃穿不愁。
到了时辰有吃食,过冬有过冬的棉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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