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冷宫的水缸里还有一些存水,锦婳打来水,放到废太子床头,轻声对谢威说:“谢大人,水缸里的水不多了,明日恐怕要我们自己做饭烧水吃,还得弄一些才是。”
谢威的眉头轻微皱了一下:“知道了,明日我会想办法。”
谢威就坐在地上的角落里打盹儿,今夜锦婳负责伺候废太子。
额头还是滚烫的,锦婳将手帕拧了凉水,不停的给他擦拭身体降温,到了清晨,也算是降下来了。
伤口处看着好似有些溃烂,单是用金疮药恐怕难以治愈,明日还是要与谢威说一声,请个太医来看看才好。只是不知废太子如今的境遇,是否还请得动太医来。
天空蒙蒙泛白,锦婳捏了捏酸涩的肩膀,轻轻走到谢威身边。
“谢大人,天快亮了,我还要去起锅烧水做饭,主子这边您看这些吧。”
谢威并未睡着,只是闭目养神,听见锦婳的声音,睁开眼睛没有二话的回答:“嗯,你去吧。”
锦婳出了门,谢威起身走到太子身边,摸了摸额头,烧退了。
谢威当即松了一口气,这小宫女照顾起人来还算不错。
太子也是练武之人,与他同拜一师,他对太子身体的底子心里有底,虽然打板子的人下了狠手,但要不了太子的命。
自小他便因为是庶子身份在府中备受欺凌,是太子在一群伴读中挑中了他,准他同拜一师,受其武功,准他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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