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月……每月至少百两!年节加倍!”
“五年呢?”
轰!
殿内瞬间炸开低哗。
这还只是一个百户,每月百两,一年就是一千二百两,五年便是六千两纹银。
虽然这些年欠饷,但发下去的军饷,按照这个算法,怎么说也有三四千两,这还不算赵四压榨麾下士卒的钱。
朱纯臣闻言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。
朱友俭没看他,继续问赵四:“还有呢?”
赵四咽了口唾沫,声音更抖:“去、去年腊月,成国公府的朱管事找过卑职,说若局势有变,让卑职留心京营动向,及时报信,还...还给了卑职五十两封口费。”
“什么局势有变?”
“就...就是流贼若打过来,及时报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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