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彻底的死寂。
所有目光集中在朱纯臣身上。
私吞军饷。
结营舞弊。
暗中交通京营军官。
图谋不轨。
每一条,都是死罪。
朱友俭缓缓转身,看向朱纯臣。
“成国公。”
朱友俭的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每个人耳朵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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