忻州内城的城墙,比外城矮了整整一丈,墙体单薄,砖石松散。
八百多名伤痕累累的守军蜷缩在墙垛后,人人脸上沾着血污和黑灰,眼神疲惫而绝望。
城外的火光透过垛口缝隙,在每个人脸上跳动。
哭喊声、狂笑声、房屋倒塌的轰鸣声,混杂着夜风,一阵阵灌进耳朵。
医棚搭在内城城角下的关帝庙里。
庙堂地上铺着草席,躺满了重伤员。
血腥味和草药味混在一起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赵彪躺在最里面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起皮。
医士用剪子剪开他肋下被血浸透的布条,露出数道深可见骨的刀口,皮肉外翻,边缘泛白,还在往外渗着暗红的血。
“止血散!快!”医士嘶声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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