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那顿由李澈亲手烹制的晚饭,在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中接近尾声。
秦婉音几乎没怎么动筷子,碗里的米饭只浅浅地下去一个小坑。
她似乎只是在完成一个“坐下吃饭”的程序。
李澈刚放下碗,她便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,立刻起身,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急促,开始收拾碗碟。
“放着吧,一会儿我来收拾。”李澈开口,语气平和。
秦婉音手上的动作没停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清冷,听不出情绪:“你做饭,我洗碗。谁也不欠谁的。”
李澈哑然,随即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。
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原主留下的债,岂是一顿饭、一次打扫就能偿清的?
指望这点微不足道的改变就能让她冰释前嫌,未免太天真。
他不再劝阻,也没有上演抢着干活的戏码。
他只是默默地拿起抹布,将餐桌擦得干干净净,然后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同样没什么生气的小卧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