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隔绝了厨房传来的水流声。
李澈靠在门上,眼神平静无波。
坦白说,他对秦婉音这个人,除了欣赏其姣好的容貌与身段外,并没有多少源自自身的爱意。
那种属于原主那个傻小子的情感,早已在无尽的争吵和酒精中消耗殆尽。
他现在更多的,是一种面对高难度“挑战”的兴奋感,一种将璞玉雕琢成器的掌控欲,以及~~一丝混杂在记忆里、对这个女人坚韧品格的欣赏。
梳理着原主的记忆,他甚至觉得,秦婉音能忍到现在还没离婚,已经是涵养极佳、底线极高了。
若换了他周元处在她的位置,面对那样一个自暴自弃、疑神疑鬼的伴侣,恐怕早就快刀斩乱麻,让他卷铺盖滚蛋了。
所以,他能理解她此刻的冷淡与疏离。
事已至此,纠结过去毫无意义,只能朝前看。
他休息了片刻,便洗漱上床。
明天,他还有班要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