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“督促”如同隔靴搔痒,改变不了任何实质性问题。
希望再次破灭,巨大的无力感几乎将秦婉音淹没。
晚上回到家,她疲惫不堪,连李澈准备好的饭菜都懒得看一眼,径直想回房。
“遇到麻烦了?”李澈看着她眉宇间化不开的愁绪,一边摆碗筷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若是平时,秦婉音绝对会用“跟你说了也没用”顶回去。
但此刻,她太需要找到一个出口,加之李澈近期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同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简单说了说燃气公司和电网公司迁改费用高昂、协调不动的事情。
李澈听完,并没有像周琦那样大包大揽,也没有空泛的安慰,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:“你人微言轻,单独去磕每一个具体问题,就像是用鸡蛋去碰石头。你得学会借力,或者说,把问题‘包装’一下。”
“包装?”秦婉音抬起眼。
“嗯。”李澈给她盛了碗汤,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菜价,“你可以把这些个案都搜集起来,形成一份报告,去交给有能力的人去解决。”
看着秦婉音来了丝兴趣却又似懂非懂的样子,李澈便在她身旁坐下来:“这个报告不能光诉苦,要立足高一点,要指出这是制约全区乃至全市老旧小区改造工作的共性痛点。分析现状,点出弊端,最后提出建议~~”
“建议?”秦婉音几乎是下意识地喝了口汤,只觉得鲜香暖口,顿时就来了胃口。
“比方说将燃气电网的老旧管线也纳入进老旧小区改造的范围内,就好比你刚才说的,他们燃气公司也有老旧管道,如果不改是不是有隐患?你完全可以从这方面入手,逼迫燃气公司入局,然后搞个费用分摊之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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