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孙冬娘的针线功夫并不到家,即便在边关城内,也无人问津。
两次被绣庄退货,孙冬娘羞愧难当。
她觉得她可能不适合做针线,可是,不做针线,她又能做什么呢?
高忠杰每日天不亮就出门,夜深了才回来。
既不在家里吃饭,她洗过一次衣服之后,高忠杰甚至都不在家中更衣了,孙冬娘连给他洗衣服都做不到。
军户是有田地的,她可以做农活,但高忠杰不说,她也不知道高忠杰的田地在哪里。
她跟高忠杰白日里不碰面,夜深人静,更不好意思开口。
只有一次,她鼓起勇气问高忠杰:“你的田地在哪里?”
想去田间地头帮忙。
结果高忠杰只冷冰冰地丢下一句:“不用你管。”
孙冬娘又羞又悔——相亲那日她就知道,高忠杰本就不是不想成亲的,更别说跟她成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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