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把她带回来,给她一个安身之所,留下米粮和银钱给她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她竟然还不知足,妄想登堂入室,去拾掇人家的田地……
要知道,老百姓的田地就是老百姓的命,孙冬娘感觉自己太冒昧了,明知道高忠杰并不想跟她扯上任何关系,她却逮着问人家田地的事。
孙冬娘羞愧难当,自那之后,她就更少问高忠杰“家”里的事儿了。
米缸渐空,她也不好意思跟高忠杰说——高忠杰本就不在家里吃饭,这些米都是她一个人吃的,吃空了,还去找人家要,她做不出来这事。
至于高忠杰留下的银钱,孙冬娘思忖再三,到底还是没动。
高忠杰不欠她的,甚至是救了她,她占了人家的屋子,让人有家不能回,便更不好意思再用他的钱了。
孙冬娘将高忠杰给的钱,放回了他临时搭建的床铺下面。
自己每日练习针线刺绣,希望能够卖出去,挣点儿钱。
只是手艺不佳,生意未曾开张。
她也想过去做别的,边关城的妇人,能做的活儿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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