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这样普通人家的女子,针线都是跟自己家里人,或是差不多背景的针线妇人学的。
教的人不知道怎么教,学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学,都是硬着头皮熬时间熬会的。
她教桃丫和杏丫也是一样,她自己会做,却不知道该怎么教,只能说一遍,然后让桃丫杏丫自己去做。
有错的,或者有明显弯路的,她才能指出来。
但是如何去练,该如何掌握,她也说不上来。
在今日常嬷嬷来之前,林三娘这样的熟手都觉得,针线就是个苦功夫,谁花的功夫长,谁就学的好。
但常嬷嬷方才只教了一个半时辰,也就是山庄的三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,缝纫班的学徒技术就飞涨。
林三娘说:“常嬷嬷的话不多,却字字句句都在点子上,便是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针线,仍有些不明白的地方,常嬷嬷说了,我才知道问题在哪里。”
常嬷嬷是可遇不可求的好师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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