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是边角料,那为何又舍得用油来炸?
孙冬娘硬着头皮回答:“鸡肉薄一点,炸出来干香焦脆,也是个吃法。”
高忠杰皱皱眉,倒是也能理解。
但第二道菜,又不能理解了。
“这冬瓜烧鸭架……也要鸭架干香?”
孙冬娘:“……是。”
最后一道菜,鱼头和鱼尾,高忠杰其实不太想问的,毕竟这个看着的确太边角料了。
他甚至在想,是不是孙冬娘在商队里过得不大好?
但是想想,又觉得不是,再怎么样,这也是鲜鱼,先前打了胜仗,长安有赏,千夫长一人赏了一条鱼,他的上司百夫长,也只分得一段鱼尾巴。
高忠杰夹了一块吃进嘴里,还是惊得忍不住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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