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鱼,到底是如何运来边关的?”
便是千夫长得的那条赏鱼,听说也是用油闷着,送过来的,说是“鲜鱼”,只不过是不干不腐的死鱼罢了。
但此刻高忠杰吃到的鱼,鲜美无比,是他离家十多年,从未再尝过一口的味道。
孙冬娘:“就……那么运的吧。”
她都快哭了。
早知道不带吃食回来了,这带回来了,每一个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好在有这些问题,头疼大过尴尬,两人倒是也和平对坐,吃了一顿饱饭。
高忠杰对孙冬娘的怀疑也消减了一些——这要是细作,可绝对不敢拿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的。
孙冬娘也跟高忠杰约好,往后她要是去恩人的“商队”,便在门边的窗户下面放两块石头。
高忠杰回来没见到人,看见石头就知道她是去干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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