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白氏闻言,面如死灰,再无声息。季伯常则磕头如捣蒜,连呼“谢大老爷”。
王干炬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又看向高正白:“生员高正白!你读圣贤书,当知‘男女有别,授受不亲’,更应明‘长幼有序,人伦大防’!你与寡嫂有染,无论缘由如何,已犯‘和奸’之条,玷辱门楣,有亏德行。此乃你咎由自取之过!”
高正白深深低头,耳根通红。
“然而,”王干炬话锋一转,“你兄高大白,设‘借种’毒计在前,行‘捉奸’诬陷在后,巧取豪夺,将你扫地出门,此乃无情无义、败坏伦常之举!此为你可悯可诉之情。”
“本官衡量再三,判你于高家祠堂闭门思过三月,手抄《孝经》《家礼》各百遍,以涤心革面!秀才功名,暂予保留,以观后效。若再有不端,定奏请学政革除!”
高正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落个如此轻判,连忙叩头。
“高守业!”
“你身为宗族之长,上不能秉公持正,及时制止高大白之恶行,反以‘家丑不外扬’为由,行遮掩包庇之实,致使冤情埋没数载,此为失察失职!”
“高大白死后,你为追回祖产,暗中鼓动高正白争产,虽情有可原,却激化矛盾,引发今日讼争,此为处事不当!”
“念尔年迈昏聩,从轻发落!罚你高氏宗族出粮二十石,于今春青黄不接时,在界埠设粥棚三日,周济贫苦,以赎尔族管教不严、险些酿祸之过!可有异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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